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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中华医学会健康大讲堂——肺与健康

来源 解放军总医院呼吸科 作者 刘又宁 添加时间 2012/1/17 点击次数 6871

专家介绍:刘又宁  主任医师、教授、博士研究生导师。现任中华医学会内科学分会副主任委员,中华医学会呼吸学分会主任委员、解放军301医院呼吸科主任,北京医学会常务理事兼呼吸专业委员会主任委员,解放军原总后勤部科技委员会委员,国家药典委员会委员,亚太呼吸学会(APSR)执行理事,美国ACCP学会资深会员 (FCCP),《中华结核和呼吸杂志》执行总编,《中国呼吸与危重监护杂志》等5种医学专业杂志副总编,《中华医学杂志》、《中华内科杂志》、《中华医院感染学杂志》等20余种专业杂志的编委,在呼吸道感染、呼吸衰竭等领域具有很深的造诣。以第一完成人共获得国家科技进步二等奖1项、军队科技进步二等奖4 项、北京市科学技术奖二等奖1项、军队医疗成果二等奖1项。1991年被国家教委及人事部联合授予"有突出贡献的留学归国人员"的称号,1993年获政府特殊津贴,1996年获军队科技银星称号,1999年被总政治部及国家人事部授予"中青年有突出贡献专家"称号,1999年获解放军干部保健工作特殊贡献奖,2003年被中国科协授予"全国防治非典型肺炎优秀科技工作者"称号,2004年被国家科技部授予"全国优秀科技工作者"称号,2005年被原总后勤部评为"全军优秀教师",2006年荣立二等功。

一、呼吸系统对维持生命的重要性。
肺是吐故纳新的器官,我记得"文化大革命”的时候也有吐故纳新,把老党员吐出来,把造反的党员吸进来。肺不是这样,吸进氧气,排出二氧化碳,是维持全身细胞必不可少的,主要是提供氧气。换句话说如果肺不正常,全身的器官都会有问题。人死了的代名词是呼吸、心跳停止,所以呼吸系统是非常重要的。
健康人在正常情况下,有的二十几天不进食可以活下来,甚至十天、八天不饮水也能维持生命。但没有一个人五分钟不呼吸还能活。
呼吸环境空气的清洁比食物安全和饮水更重要。大家知道食物不安全,有化肥、农药,饮水也有问题,但空气污染可能比前面几个问题更迫在眉睫。这是一张沙尘暴的照片,沙尘暴可以看得很清楚,非沙尘暴(如汽车尾气)污染,可能对人的损害不亚于沙尘暴。所以要创造一个和谐社会,以人为本,治理空气污染是不可回避的问题。我们都有大房子住、好车开,但人都活得病怏怏的,不是以人为本。
由肺癌引起的死亡在我国排在肿瘤的第一位,COPD引起的死亡占所有疾病的第四位,在农村还更严重一些,而且出现升高的趋势。
我来得301医院,干部病房平均年龄85到90岁。这些老同志往往得的是糖尿病、冠心病等,但其最终直接死亡原因往往是肺部感染和呼吸衰竭。所以对我们做保健工作的,如何保证肺部健康,治疗肺炎和避免呼吸衰竭是非常重要的问题。
根据以上的原因,一个人要善待自己的肺,保护自己的肺,不要虐待它。吸烟就是虐待肺,你把脏东西吸进去,到一些环境污染的地方,也是虐待。还要锻炼自己的肺才能健康长寿。

二、肺功能简介
肺功能测试,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把嘴巴张到最大,看能否把火柴吹灭,如果可以吹灭,证明肺功能还可以,可以正常排痰。30年前我做的肺功能检测,这个非常复杂,一个病人检查要一个小时,这个照片是我的背影,所以大家不感到风华正茂,现在30多年了,不免有些老态,这是自然规律,没有办法,谁也不能抵抗。但我和钟会长还讲这个课是有说服力的,钟会长73岁了,还很健康,能打篮球,我今年64周岁了,身体也还比较健康。如果我们俩坐着轮椅,拿着拐杖,来跟大家讲健康,也没有多少说服力。
人成年以后肺活量逐年减少,但减少到一定程度就会很麻烦,假设肺活量只有一升左右,很难咳嗽,不咳嗽就很难排痰,不能排痰就会造成肺部感染。所以人年老以后,还想增加肺功能,就要适当运动。适当的体育锻炼可以增加肺活量。菲尔普斯的肺活量可能是我们两倍以上,才能做那么剧烈的运动。所以钟会长也提了,即使老年人也可以参加太极拳、步行这样的活动,适当活动可以减缓肺功能的衰退。
肺功能有很大的储备能力、代偿能力。一侧肺全切除,如果病人保养得好,仍然不影响正常生活。肺的最大通气量可以达到120升/分,静息通气8升。慢阻肺最大通气量是40升,平时要20升,一旦生病了,就需要到医院插管子了,如果病情不好转,就要终身靠器械来帮助呼吸,病人非常痛苦。
如果不能排痰,气管会被痰阻住。脑卒中病人往往也不会排痰,不是肺功能的问题,而是脑神经的问题,因为排痰要先把声门关上,然后通过咳嗽才能将痰排出去,脑卒中病人没办法关上声门所以没办法咳嗽。有些病人痰咳出去就会很舒服。

三、氧与氧疗
人离不开氧气,地球之所以有生命是因为有大气层,有氧气。氧对我们来说是必须的,在平原地区的人得天独厚,氧分压是147,即使氧浓度不改变,氧分压降低了,对病人同样是有危害的。拉萨的氧浓度和北京是一样的,也是21%。但拉萨的问题是大气压只有488mmHg,相当于北京的64%。西藏用普通锅做不熟饭,70度水就沸腾了,所以都用高压锅。有的老同志身体好,还想到云南、四川、西藏旅游怎么办?我们现在有便携的吸氧装置,有的好旅馆也有这样的装置。现在有的方式是增加氧分压,给人带一个面罩,前面增加压力。并不是老同志就不能到西藏去,有的年轻人身体健康,到了西藏就肺气肿。长期在高原生活的人因为缺氧,血红蛋白代偿性增多,所以在脸上形成了高原红。
我们经常报道说一个人不小心掉到枯井,掉到枯井里人会死亡,不正确的观点认为是二氧化碳中毒,其实最重要的死亡原因是缺氧。现在想救人,是用鼓风机往深井里面通气,保障救援人员和被救者的吸氧。一氧化碳中毒后,血红蛋白没办法和氧气结合,这时候把病人送到高压氧舱,在两个大气压的条件下吸纯氧。其实跟血红蛋白融合的氧,细胞没办法用,只有释放出来才可以用。但健康人不能长期在高压氧舱里。
健康人没必要吸纯氧。经常有人问我,北京空气污染严重,吸氧是不是好?污染严重但氧分压和氧浓度没变。有些商业宣传“课间休息的时候给孩子吸点氧可以让孩子多答两道题”,我是不相信的。但好多慢性病都需要吸氧特别是慢支炎和慢阻肺,需要长期吸,每天需要超过10小时。现在吸氧也很方便,除了大瓶子以外,还有一种通电就可以制氧的机器。心脏病也要吸氧,因为心脏有一个输送氧运输的功能,吸氧可以减轻心脏的负担。另外贫血也要吸氧。这个我简单说说,说多了像是宣传负氧离子机器一样。负氧离子是人所需要的,我们如果长期在空调房中会感觉比较疲惫,但是在森林里特别是雷雨后的森林中,可以减少头晕感、疲劳感、增加工作效率。北京负氧离子不多,比较多的是海南三亚,特别是海南中部地区,负氧离子可以达到北京的十倍。
有的空调宣传可以制造负氧离子我不知道,也不好说什么。但自然条件下负氧离子比较丰富的地区肯定对人体有好处。

四、吸烟与肺癌
这个问题有点重复,但我还要强调一下。钟南山院士对吸烟已经讲了很多,吸烟百害无一利。中国的情况比较特殊,以前是有经济因素,烟草是纳税大户,如果不贩卖烟草国民经济受影响,甚至有人工资都发不出来。现在我们的经济实力强了,有专家认为是戒烟的好时机。当然经济危机又有所影响。作为大夫我们说吸烟百害而无一利,我坚决反对吸烟。有人找我开会,只要说戒烟的,我再忙也要去参加。我的父亲不吸烟,以吸烟和不吸烟区分好坏人。我说邓小平也吸烟,他说那是特例。所以我们当儿女地找男女朋友,谁也不敢找吸烟的,闻到烟味就被臭骂一顿。
中国人不以吸烟为丑,以吸烟为荣。男的为了派头买好烟。在国外吸烟的人都藏在厕所里,弄得很狼狈。还有一个文化因素,咱们的传统文化其实是不反对吸烟的,华罗庚有一张照片叫思考,叼着烟卷,结果有一个暗示,好像不吸烟就不能像华罗庚那样思考,没有华罗庚那样的IDEAR。很不幸华罗庚院士在日本做演讲的时候突发心脏病去世,跟吸烟也有关系。如果要彻底禁止,应该从贩卖上控制。特别是二手烟,非常不道德,你自己吸烟挺舒服的,但坑害别人。
一人每天吸15-20支香烟,患肺癌、口腔癌或喉癌致死的机率要比不吸烟的人大14倍。食道癌大4倍,膀胱癌、心脏病大两倍。女性吸烟有特殊的危险。男性吸烟对性功能也有影响,我就奇怪,我们当年结婚大家就都能生孩子,现在很多年轻人生不出孩子,经研究是现在男性的精子质量低,这跟吸烟有关,当然也有其他的因素。生了小孩如果父亲不能戒烟,就要离孩子远远的。现在已经开始注意这个问题,但在公众场合还注意得不够,应该立法强调戒烟的问题。这是健康的肺和肺癌患者的肺的比较,触目惊心。这是肺大泡,好多肺泡融合在一起了,肺功能肯定会降低。
吸烟以后引起平滑肌的增生,气道阻塞。降低纤毛功能。人的支气管有很多纤毛,不停摆动。纤毛不停摆动痰液才能从细胞运送到肺管,我们才能咳出来。吸烟以后纤毛摆动减弱了,所以这个危害是最直接的。我就做过这种检查,吸烟前和吸烟后纤毛的摆动完全不同。

慢阻肺患者还会出现平滑肌增厚,但不吸烟者就没有这种情况。吸烟是肺癌的罪魁祸首,主动吸烟、被动吸烟同样有危害。这是一幅漫画,说恐龙为什么没了?是说恐龙当年吸烟。这是一个玩笑了,但吸烟可以导致一个物种灭绝。如果中国人都吸烟,那这个人种的质量会下降,都有慢阻肺,都有肿瘤,这个民族就会面临生死存亡的问题。

最后可能好多人问,为什么有些人吸烟不得慢阻肺也不得肺癌?钟教授刚刚讲了,除了后天环境还跟先天环境有关,患病与否还和个体的基因有关。但无论如何说,吸烟得肿瘤的机率要比不吸烟高好多倍。有几个错误的观点,某某领导人又吸烟又喝酒活到多大年龄,某某领导人只吸烟不喝酒活到多大年龄,某某领导人不吸烟不喝酒很早就去世了。这只是个例,不是普遍现象。如果你从爷爷那辈基因就好,也可能吸烟不得肺癌。还有人讲吸烟年头长了,不能戒,一戒就长肺癌。确实有这样的情况,吸了50年的烟,戒掉以后发现肺癌了。这不是戒烟造成的,长不长肺癌跟吸烟开始的年龄有关。说句悲观的话,如果你15岁吸烟,吸到70,戒烟对肺癌发生的影响不大,但你戒掉了对你的肺功能和心血管等身体器官都会有好处。

SARS的时候社会流传吸烟的人不得SARS。最后我们了解是什么原因呢?我们做了抽样调查。最开始SARS是在医院流行,得的都是医护人员,社会有一个病人进来,我们倒下二、三十个。医护人员以护士为多,护士都是女同志,百分之百不吸烟。所以开始抽样,吸烟的病人不多,最后中国共六、七千人得病,一比较发现吸烟和不吸烟的患病率是一样的。

这样也给老同志一点安慰,如果吸烟戒不掉怎么办?戒烟靠的是意志。

吸烟有没有好处?为了蚊子少咬几口你就吸烟得肺癌?而且没有证据证明吸烟的人不招蚊子咬。烟里有烟碱可以扩张脑血管。有一位首长戒烟以后,出现了帕金森氏病,但其实这方面的根据不多。

吸烟有一个明显的好处,我可以告诉大家。做过测试,单卵双胞胎,吸烟的比不吸烟的要高一厘米。目前看可能只有一个好处。但你为了长高一厘米就增加得肺癌的可能性也不合适。

这是SARS期间我们在地铁照的照片,每个人都戴着口罩,而且互相都不讲话。所以传染病不仅危害人的健康,还危害人际关系。我那时候打出租车从西单到301医院,司机说我早知道你去301医院的我都不拉你,所以都已经恐慌到这种程度。

流感是由流感病毒引起的,易引起爆发流行或大流行。其临床特点是急起高热、乏力、全身肌肉酸痛,如果得了感冒一开始就三十八、九度,浑身关节疼、肌肉疼,而且周边也有人得了,那就是流行性感冒,对流行性感冒要注意。年轻力壮的人得了流感不可怕,可以自愈。但老年人和得慢病的人比较可怕,流感本身可以继发细菌性肺炎,流感本身并不死人,但最后是合并症死人。一战期间流感大流行,全世界死了2000万,但其中大多数是得了继发肺炎。所以老年人或者患有慢性病的人,预防流感是非常重要的。特别是慢阻肺的人,你每得一次流感都有合并症甚至有去世的机会,所以我们要特别注意。

如何预防呢?除了日常注意,注射疫苗也是一种可行的办法。我们认为老年人、医生等等人要接种。这些人群每年都要接种,接种一次只有一年到半年的效果。所以接种最好的时机是每年的秋天,我建议老年人要做。不愿意接种的人常常说有人打了流感疫苗还得了流感,没打的人还没得,这只是很少的例子,普遍来说,流感疫苗可以覆盖70%。

禽流感今年前后发生过一些病例,禽流感最开始发生在禽类,就是我们说的鸡瘟,78年在意大利就发现了A型流感病毒。97年才首次爆发人高致病性禽流感疫情,人禽共患禽流感病毒有六种,危害最大的主要是H5N1。我们医院有二三十个人得SARS,但没有一个死的,所以死亡率不会达到5%。但禽流感到目前死亡率超过50%。对于大家来说禽流感还比较远,不要恐慌,注意预防就可以了。

禽流感的特点掌握两条就行,往往绝大多数有接触史,你到鸡市场逛过一圈,或者你宰过鸡,或者农村比较穷,鸡病死了还吃,一家人都病死了。禽流感也是流感的一种,但这个流感很严重,禽流感往往高烧迅速发肺炎。普通流感很说有肺炎,其他的脏器也迅速衰竭。    怎么预防呢?取消活禽市场,咱们在市场上买白条鸡就好了。禽流感不止鸡带病,鸭子也带病,而且鸭子带病毒但自己不发病,你看是好鸭子,宰鸭子拔毛,最后您得了禽流感,所以水禽也要注意。远离家禽分泌物,避免摸活鸡、鸭等。食用禽类制品之前要高温充分猪熟。三是加强锻炼,增强免疫力,预防流感侵袭,勤洗手,别去疫区旅游。禽流感有药治,比如达菲和金刚烷胺,但这类药物要48小时以内使用。达菲早期在我们国家上是没效果的,后来我们发现来看病的患者,基本都发病超过48小时了,后来发现在48小时以内是有效的。国外有惯例,一旦禽流感流行,药物就取消专利限制,大量生产。

禽流感和SARS怎么得的现在都不清楚。我看过一个报道,一个女孩儿在俄罗斯坐火车,突然死掉了,俄罗斯吓得够呛,说是SARS又来了,其实不是SARS,而是手足口病。但是现有的研究表明,是人类一些不健康的生活方式造成了疾病。哮喘在越清洁的国家发生率越大,污染国家发生率相对低。我那个年代儿童都长过蛔虫,我们都吃打虫药,但免疫力变强了。现在孩子太干净了,没有长蛔虫了,但会有一些过敏性疾病。站在这个讲台上说这个,可能有些错误,但我还是有些赞成。农村的孩子不穿衣服,但比城市孩子长得健康。一句话就是孩子不能娇生惯养,不接触人,不接触社会,将来肯定生病。我到日本四年没生过病,一回来就感冒发烧,因为日本干净,没有什么病毒。

六、呼吸系用药的几个问题

有几个概念,什么是药,什么是保健食品。不要太相信保健食品。毒品国家有明显的规定,海洛因、大麻都是毒品。我要强调的是“是药三分毒”,大家不要认为中药就没毒。中药有毒,而且有的中药毒性比西药还严重。中成药比较复杂,这点要有清楚的认识。有一种药叫沙利度胺,中国名叫反应停。是德国生产的,因其有效减轻妇女怀孕初期的恶心呕吐等症状,广泛用于治疗妊娠反应。但过了一段时间发现生出的孩子畸形,等到发现与用药有关,已经出现了1万余“海豹儿”了。但药的问题非常复杂,沙利度胺这么多年没用了,现在又发现新的作用,比如HIV有道的疱疹性口腔炎、白赛氏综合症、GVHD等,又可以为非孕妇患者带来健康的希望。医生有时候没办法,给病人治疗,往往是要用多种药物,但二、三十种药物在一块用,有什么样的副作用很清楚。

总之强调一点,药物不要滥用。在美国得感冒,大夫不给开药,就让你回家喝水。看起来好像是不同情病人,实际上有一定的好处。因为我是搞感染的,所以最后说一句,不要滥用抗感染药。我知道大家都准备了一些抗感染药,往往孩子发烧了,就给吃一点,实际上是影响了免疫能力。这样用对社会的危害是将来细菌耐药,对自己的危害就是药物带来的毒副作用。如果有了耐药性,等你自己真正得肺炎了,就很难治。

七、健康长寿的我之另类观点

我们是临床大夫,主要是治病的,治大病为主。对健康长寿问题,按说我们没有太多的发言权,但我们有些建议供大家参考。人得体验到幸福感和满足感,有调查发现,并不是富人感到幸福,而是农村,农村有饭吃、有衣穿感觉生活很完美。挣钱多的人不一定感觉幸福,所以人要有满足感、幸福感。如果整天跟人家比,房子没人家大,车子没人家好,老婆没人家漂亮,那健康就没有了。所以人活着要知足,永远没有满足感就永远没有幸福感。

精神愉快最重要,大脑是司令部,对全身都有影响。有人说你为什么那么年轻,我说我不搞“阶级斗争”。现在我们总书记说建立和谐社会,这点很重要,您和谐了,关系不紧张,可能跟健康、长寿有关系。成天想着有人背后给自己打小报告,整了别人又担心别人报复你,肯定不行。

但有人可以耐受,建国初我国有个人口学家马寅初,早早提出应该控制人口,这么多年来他受的压力比我们在座的都高,天天受批斗。但他活到一百多岁。有些老教授,白天受批斗,晚上回家唱歌,心态好很重要。对一些“专家”的养生建议,不能过分小心,过分认真。特别有些女同志,多吃了二两半主食后悔半个月,说要吃黑的不能吃白的,吃顿白的,又后悔半个月。人不能靠着菜谱活。

貌似权威的专家,他所说的养生之道是缺乏科学依据的。健康常识书刊不是马克思主义毛泽东思想,更不可能是党章圣经。所以不要对着书本生活、养生。好多养生的书我一看就可以找出好多错误,这样是不对的。

那么如何养生?我下面说一些另类观点,这是我在报纸、杂志看到的,我看着有道理。学生查了之后说是美国有名的杂志,但我查了一下没查到,起码不是权威杂志,但有些道理可以给大家做一个参考。

一是讲出生时母亲还年轻,能长寿。这跟我国晚婚晚育的政策有抵触。喝绿茶是没有什么问题的。每天都步行30分钟的人和不步行的人有区别。碳酸饮料没有好处,含糖过多。腿部健康非常重要,一个人能不能爬山,能不能走路很重要,如果一个人腿部不健康,会下肢骨折,影响走路。因为下肢瘫痪躺在创伤,会引发很多并发症,这个人就完了。吃紫色、黑色的食物好,这点我不是很同意,不一定。青年时体重高,会影响长寿,这点我同意。少吃红肉跟直肠癌有关系,但跟其他的癌没有直接的关系。受教育程度高的人长寿,这是肯定的。受教育程度高的人可能生活条件好、收入也高,知道养生。查体也很重要,钟教授提出早期检查,早期诊断。老年人过了55岁我建议每年至少检查一次,早发现可以早治疗,现在很多病早期发现都可以治疗。

人缘好的人长寿,这是肯定的。朋友健康你也健康,这点我同意,因为朋友健康的生活习惯会彼此影响。自治力强对长寿可能有一定的好处。不请保姆自己劳动,这点对长寿有好处。自己扫地,每天可以燃烧285卡热量,死亡危险降低30%。性格活跃的人比沉闷的人更为健康长寿。除此以外乐观的生活态度是非常重要的。

最后一张幻灯片是凤凰,空气和水的质量相对比较高,人的关系也不那么复杂,比较和谐。我们的社会希望可以创造更多这样的环境。

最后祝在座的同志特别是老同志健康长寿!谢谢大家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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